夏威夷最著名的海岸地标之一没了。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10月1日确认，位于夏威夷火山国家公园的霍莱海蚀拱（Hōlei Sea Arch）已坍塌入太平洋——这座高约90英尺（27米）的天然石拱存在了550多年，消失只用了一夜。
确切坍塌时间无人目击。9月23日（周三）热带风暴"诺洛"来袭，公园临时关闭，当时石拱还立着；9月28日（周一）重新开放时，拱已经没了。公园管理局在社交媒体上配着前后对比照宣布："是的，是真的。安息吧，霍莱海蚀拱。"帖子7小时内收获2600多个点赞，评论区成了游客的相册：有人贴出9月22日拍的最后影像，有人翻出几十年前的全家福。
石拱约550年前形成：火山喷发的熔岩流冲到悬崖边，被太平洋的海浪一点点掏空。它坐落在夏威夷大岛南海岸、火山口链路的尽头，名字取自山坡上的霍莱悬崖。按公园管理局的说法，玄武岩层软硬不一，海浪专挑软的下手——这种"差异侵蚀"既是550年前造就它的方法，也是这次毁掉它的机制。
坍塌并不意外。2018年基拉韦厄火山喷发时的地震就震伤了附近悬崖；2020年1月发现新裂缝后，公园关闭了原来的观景台，同年3月在更靠后的位置开了新的；2020年热带风暴"达比"的巨浪掰掉拱脚一块岩石；2022年7月历史级南向涌浪又撕下一大块。护林员当时就警告：剩下的拱随时可能毫无征兆地塌。
公园管理局在官网早就写下判语："这个地貌很美，但只是暂时的，寿命有限。它终将碎入大海；不过随着悬崖慢慢向内陆退，还会有新的拱代替它。"这次坍塌后，官方第一时间提醒：远离不稳定的悬崖边缘——那里垂直坠入大海，有严重的坠落危险。社交媒体上已有人翻进封锁区拍照，把自己和救援人员都置于危险之中。
对游客来说，火山口链路尽头的风景变了，但故事没完：同一片海岸线上，太平洋还在继续雕刻。对大自然而言，550年不过一瞬；对赶在9月底前按下快门的人来说，他们拍到的是绝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