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21日,密西西比大學兩名學生在同一天被發現死亡:18歲的新生艾登·漢密爾頓倒在校內宿舍斯圖爾特樓,20歲的大三學生羅伯特·斯特朗死在校外住所。警方在兩人身旁都發現了同一款產品——標着"SMAX Pseudo-DHM"的藥片。據《紐約郵報》報道,法庭文件顯示兩人在死亡前幾天都購買過這款藥片,調查已持續十天。
週一公開的法庭文件披露了兩人死前的行蹤。漢密爾頓的消費記錄顯示,他在9月9日、14日和20日三次到牛津市的Puffs電子煙店購買SMAX藥片,最後一次就在被發現死亡的前一天;斯特朗則在9月9日和11日到亞洛布沙縣的Express Mart #7便利店買了同款產品。調查人員稱,漢密爾頓"可能死於肺水腫",這一症狀與藥物過量相符;斯特朗被發現時"身體已經冰涼"。但文件也強調:毒理檢測尚未完成,購買記錄不能證明兩人在死前服用了藥片,更不能認定它就是死因。
拉法葉縣都會緝毒組週三發表聲明,一面呼籲州議員立法禁止合成卡痛,一面給自己此前的預警"降溫"。聲明寫道:"那份警告不是在宣佈卡痛或任何特定物質導致了死亡,而是在調查期間提醒公衆注意潛在危險的預防性舉措。"換句話說,官方目前唯一能確定的結論,就是還沒有結論:毒理報告沒出來之前,沒人能說SMAX到底在兩起死亡中扮演了什麼角色。
在漢密爾頓光顧的Puffs店,調查細節相當觸目。據法庭文件,一名線人進店詢問是否賣"7-O卡痛藥片"時,店員從收銀臺下的抽屜裏拿出一包,還壓低聲音叮囑"別聲張",並警告服用要小心——"有人喫了這個喪命"。突襲行動中,警方在這家店查獲500多盒卡痛產品以及大麻煙彈、軟糖等,兩名店員葉海亞·穆斯萊(51歲)和伊斯蘭·穆罕默德(18歲)因持有管制物質意圖分銷被捕。值得注意的是,這家店的老闆阿默·阿洛迪早在2022年就因涉嫌販毒被起訴,隨後逃離美國。而卡痛自2019年起就在牛津市禁售,禁令顯然沒能攔住這些貨架。
美國卡痛協會9月29日發表聲明,要求所有報道媒體"糾正記錄":SMAX Pseudo-DHM不是天然卡痛。公開資料顯示,這款產品自稱含高濃度MGM-15——美國緝毒局已把MGM-15和MGM-16列爲一級管制物質,司法部稱其爲"對公共安全構成迫在眉睫危害的高效阿片化合物",衛生部也確認這類化合物在天然卡痛植物中根本不存在,是7-OH的化學改造衍生物。協會政策高級研究員麥克·哈多說:"如果執法部門早就知道具體是哪款產品,就該直接告訴學生們防哪一款,而不是籠統地警告'卡痛'。"福克斯新聞援引的一名前檢察官則指出,把合成阿片類物質當卡痛來賣,本身就是"違法"的。
這起事件現在卡在兩個"等"上。一是等毒理報告:只有它能回答SMAX到底是不是兇手。二是等立法:緝毒部門已公開喊話州議員,要求把合成卡痛徹底禁掉。對家長和學生來說,眼下最實在的提醒恰恰來自店員那句被記錄在案的警告——加油站、煙店貨架上那些名字花哨的"草本補充劑",可能根本不是草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