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宮新發言人嫌中國“沒像樣的廁所”，北京請她“多來中國看看”

白宮新發言人嫌中國"沒像樣的廁所"，北京請她"多來中國看看"

上任一週就惹出一場外交口水

美國白宮新聞發言人凱蒂·扎卡里亞（Katie Zacharia）上任不到一週，就因一段涉華言論被推到風口。她在週四（10月15日）播出的採訪中說，中國連"像樣的廁所"都沒有。這番話經法新社、彭博社、歐洲新聞臺、亞洲新聞臺和《海峽時報》等媒體報道後，迅速變成一場圍繞中美關係的小型風波，南亞、東南亞媒體也接連跟進。

採訪原話：中國憑什麼在"地平線上"

扎卡里亞是在保守派評論員傑克·波索比奇主持的節目裏說這番話的。她回憶2016年前後的輿論氛圍：當時各方都說希拉里·克林頓會贏，"美國的好日子、輝煌歲月結束了，中國就在地平線上"。她接着說："這一點我記得非常清楚，我剛從中國回來，心裏想：中國怎麼會是下一個在地平線上的國家？他們連像樣的廁所都沒有。"這番話播出時，她上任才第四天，距離她首次主持白宮記者會只隔兩天。

外交部笑着請她"多來中國"

北京沒有回擊，而是用一種近乎調侃的方式回應。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毛寧在週五例行記者會上被問及此事時說："我們歡迎她在有機會的時候多來中國看看。"法新社描述，她說這句話時幾乎沒忍住笑。多家媒體都記下了這個細節：這句回應既沒有升級爭執，也沒有放過其中的諷意。

她曾在北京的律所上過班

扎卡里亞與中國並非毫無交集。她2011年從加州佩珀代因大學法學院畢業後移居中國，隨丈夫（當時在一家美國私募機構工作）生活，並在北京的中倫律師事務所工作到2013年，這是她領英頁面上的記錄。中倫是中國頭部律所之一；該所上海一位合夥人告訴《紐約時報》，律所常僱用外籍人士提供語言協助，"他們任何時候都不從事中國法律業務"，扎卡里亞的職位大概相當於帶薪實習。

北京爲何選擇一笑而過

中方的剋制有其時間表。特朗普預計下月赴深圳出席亞太經合組織（APEC）領導人會議（11月17日至19日），屆時將與習近平會面；兩國貿易休戰協議將於明年1月10日到期，雙方都想談成更長的延期。在這一背景下，爲一句關於廁所的評論升級口水戰毫無收益，反而可能給峯會議程添亂。彭博社的報道也點出這層微妙：這類言論可能給這位新發言人招來更多審視。

中國廁所這十年的賬本

從數據看，這句話至少在深圳這類城市站不住腳。據媒體援引《人民日報》深圳版，深圳有4500多座公共廁所，其中3965座是2017年以來新建或改造的。全國層面，中國2015年啓動"廁所革命"，文旅部門黨組2024年10月在《求是》雜誌公佈的數字是：全國新建、改擴建旅遊廁所約15萬座。農村方面，一項基於2023年東中西部農戶調查的研究顯示，約86%的樣本農戶使用抽水馬桶，但仍有25%的農村家庭未使用。服務細節上，洛陽市城管部門稱，全市183座24小時公廁全部免費供紙。當然，城鄉之間、景區與路邊之間的落差仍然存在。

她自己正被查"律師"身份

扎卡里亞的麻煩不止這一樁。本週她被曝並未通過律師資格考試：福克斯新聞主持人肖恩·漢尼提在採訪中問她"你上了佩珀代因法學院，但沒通過律師資格考試，對嗎"，她回答"對"。《華爾街日報》稱她2011年畢業當年未通過加州律考。此前記者追問她在哪個州取得執業資格，她兩次回答"當我搬到中國時"。本週三，一個監督機構已向加州律師公會提出投訴。白宮通訊主任發聲明稱她"資歷獨特、頭腦靈光"。10月13日她的首場記者會僅14分鐘，只接受三家媒體提問，中途還把總統說成了"我丈夫"。

影響落在記者會與下月峯會

直接受影響的，一是白宮新聞辦公室的公信力——發言人一邊要解釋自己的執業資格，一邊要爲一句閒談式的評論收拾局面；二是中美之間本已脆弱的溝通氛圍，尤其是在元首會晤前的敏感窗口。這場風波也順帶把一個更實在的問題擺到檯面上：一個國家的基礎設施水平，究竟該由誰、用什麼數據來評判。

白宮是否澄清、下月是否隨訪是看點

第一，白宮是否就扎卡里亞的言論作出正式回應，或讓她本人澄清；第二，她是否會按計劃隨特朗普下月訪華——中方那句"邀請"已經把它變成一項可以兌現的公開承諾；第三，11月中下旬的APEC深圳會議，以及1月10日到期的貿易休戰談判，會不會因此受到干擾。就目前各方口徑看，這件事更像一段插曲，而不是一個轉折點。